2011年5月28日 星期六

愛我,就請為我加油

請為那瑪夏「加油」

2010.8.8 自由時報 自由廣場

今年五月,那瑪夏鄉的族人眼看著下游的甲仙大橋風光落成,然而在上游最遙遠的達卡努瓦部落主要的民生大橋,卻仍然只是六根涵管,幾個小時的大雨就會被沖走,且不會在十天內修復。更別提那一段又一段常常被大水沖垮的那瑪夏河床公路,還有半年內已造成多人罹難的「超級險降卓越急彎坡」。

愛我,就請給我四輪傳動救護車

刻板100-008 中山傳管所

2011年5月26日 星期四

小相機玫瑰測試



愛Pangcah國的小蝸牛

Pangcah的最愛

最美的隧道

Kanakanavu的河祭

小米田的好朋友

小米長大了

我不住美麗灣渡假村

小船的家

美麗的海灣

拾海的女人

柚子花

刻板100-007 竹東高中

刻板100-006 台南神學院

刻板100-005 原文會

刻板100-003 中正社大

刻板100-002 解脫-我並不是妳想的那麼樣

刻板100-001 玉里高中

2011年5月25日 星期三

關於我






【就是躍改變】馬躍比吼簡介之「抗爭篇」



【就是躍改變】馬躍比吼簡介之「紀錄片篇」






【聯合影音新聞2011/8/8專訪】馬躍.比吼簡介



馬躍‧比吼

Mayaw Biho,Pangcah人,出生於花蓮春日部落,1995年就讀世新大學時開始拍紀錄片,第一部片拍的是做板模的表哥和朋友組成春日龍舟隊參加端午節龍舟比賽的故事,春日龍舟隊得到了全國冠軍,他的第一部紀錄片也得到了文建會地方文化紀錄影帶獎佳作。

專心拍紀錄片,一開始是拍攝自己的族群—Pangcah,然後慢慢拍攝其他的原住民族,希望幫助長年處於弱勢的族人說出心中真正想說的話,為獨特而美好的台灣原住民文化留下紀錄。

也拍攝其他族群,2001年完成的《來去大陳》講述1949年後來到台灣的外省族群的歷史,而在大愛台工作時也大量拍攝Holo族群的生命故事。

至今完成的紀錄片作品超過三十部,曾經多次獲獎,包括文建會地方文化紀錄影帶獎優等、傑出與佳作、金穗獎、台北電影節、台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展、南方影展等等。作品除了在國內獲獎,也常參加國外的影展,或獲邀到國外放映。近年來常獲邀到各大專院校、社區大學放映與座談。

很在意將影片和當初被拍攝或協助拍攝的人們分享,由於原住民紀錄片的放映管道太少,從2000年到2005年間舉辦了五次的阿美影展,將影片帶回當初拍攝的部落,與族人分享。

曾拍攝《請問貴姓》系列紀錄片,闡述原住民各族各自不同的傳統姓名文化、1945年被迫改用漢名漢姓的歷史、以及現今原住民試圖回復傳統姓名遭遇的困難。在2005年獲夢想資助計畫《大聲喊出自己的名字》,製作CF在電視台播放,鼓勵原住民勇敢回復傳統姓名。

莫拉克風災後在那瑪夏災區長期居住,在艱辛的重建過程中陪伴族人。


因為感受到原住民土地與文化的快速流失,嚴重威脅族群生存權,決定參選2012年的平地原住民立法委員選舉。希望改變族群間的不公義,讓原住民在自己的土地上決定自己的生活方式。


紀錄片得獎紀錄

1997年地方文化紀錄影帶獎佳作

1998年地方文化紀錄影帶獎佳作
1998年台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展公共電視推薦獎
2007年台灣國際民族誌影展開幕片

1998年地方文化紀錄影帶獎傑出作品
1998年美國瑪格麗特.米德影片暨錄影帶影展

1999年地方文化紀錄影帶獎優等
1999年美國瑪格麗特.米德影片暨錄影帶影展

1999年地方文化紀錄影帶獎佳作
1999年永續台灣報導獎影片類首獎

1999年台北電影節獨立創作競賽紀錄片類入圍
2000年第二十三屆金穗獎最佳紀錄錄影帶

2000年地方文化紀錄影帶獎佳作
2000年台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展觀摩

2001年地方文化紀錄影帶獎優等
2002年第六屆兩岸關係暨大陸新聞報導獎佳作
2003年台灣國際民族誌影展

2003年台北電影節傑出紀錄攝影獎
2003年南方影展特別獎
2003年純十六影展
2003年台灣地方志音像紀錄影展優選

2004年台灣地方志音像紀錄影展特別獎

2006年南方影展特賞

2006年台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展放映

2007年南方影展競賽片入圍
2007年流浪音樂節展出

2010年公與義影展入圍
2010年台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展 國際短片入圍
2010年台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展 台灣獎入圍
2011年香港華語紀錄片節入圍

2010年金馬影展放映
2010年南方影展放映

2011年台灣國際民族誌影展
2011年高雄電影節


曾辦的影展

2000年Real Amis, Reel Pangcah 真實邦ㄓㄚˋ 阿美影展
2001年阿美影展2 部落影展
2003年阿美影展3 請問蕃名影展
2004年阿美影展4 請問蕃名部落影展
2005年阿美影展5 部落的智者 Lekal Makul紀念影展



紀錄片作品獲邀在國外放映

1998年美國瑪格麗特.米德影片暨錄影帶影展
1999年美國瑪格麗特.米德影片暨錄影帶影展
2000年台灣紀錄片美國巡迴放映
2003年挪威Ridu-Ridu音樂節邀請放映
2004年印度新德里人類學研討會邀請放映
2009年美國奧瑞崗大學邀請放映
2010年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大學邀請放映
2010年德國杜賓根大學邀請放映
2011年香港華語電影節



獲邀在台灣放映或演講

時常接到來自各大學、高中、社區大學等機構的邀約,到各地去放映和座談,曾經受邀前往的包括: 台大、政大、師大、清大、交大、中央、中山、成大、東華、中正社大、史前博物館、順益博物館、誠品講堂、凱達格蘭學校、高雄南島國際學術論壇、內政部戶政人員訓練班、吳三連文學營、笠山文學營、高中生人文與社會科學營等等,目前每年約有超過五十場放映與座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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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數人的尊嚴,所有人的正義

2011.02.24 中國時報 觀念平台 張娟芬

 一如其他弱勢族群,馬躍的原住民觀點是一個犀利的視角,能夠提供整個社會嶄新的視野,而許多洞見更是唯有貼近原住民的生活才可能產生。例如莫拉克風災以後,慈濟蓋了「大愛村」讓受災戶有個地方可以住。立意甚佳,但是「高調行善」的結果是政客、團體爭相前往參觀,人潮絡繹不絕,災民不得安寧。馬躍拍了一個《ㄞˋ的小短片》,輕快又幽默,片尾感謝大家的幫忙,「但是這裡不是動物園/也不是博物館/愛我/就請不要再來參觀我」。

血淚平地森林園區

2011.5.20

2011年是聯合國訂定的「國際森林年」,林務局也在今年初推出了台灣第一個平地森林園區-位在花蓮縣光復鄉的「大農大富平地森林園區」。這裡曾經是台糖的甘蔗田,休耕多年後重新規劃,成為佔地一千公頃、大約有四十個大安森林公園那麼大的台灣第一座平地森林園區。

國民黨中常委的真心話

2011.5.18

五月四日國民黨中常會排定的議程是聽原民會主委孫大川報告最近頻遭抗議的原住民自治法草案報告,希望中常委諸公對這部自治法草案能有一點概念。結果廖萬隆中常委聽完報告後的結論是「原住民血統已經不純,應該想辦法保持原住民血統精純」,馬英九的反應是「戀愛自由很重要」,同時與會的中常委林鴻池的反應是「這件事很趣味,值得放在臉書上告訴大家」,孫大川的反應是「當場感覺有點怪怪的」,而唯一位原住民中常委廖國棟的反應是毫無反應。

假道歉的真歧視

2011.03.11 自由時報 自由廣場

海基會委託蔡阿嘎製作官方網路宣傳影片,其中的原住民角色被稱為「榜仔」(Pannga,Pangcah語:男性生殖器)。雖然,他已公開向族人表達歉意。但是,我無法接受這種說謊、做秀式的道歉,理由是:

2009新願:悅納異己的小島

2009.1.7 立報 邦乍看小島

法國哲學家德希達在90年代密集提到悅納異己的概念,認為真正的悅納異己是無條件對他者的歡迎接納,接受他者會帶來的無限可能性,包括其中的風險。

四季都有的颱風-「媒體」

2008/10

2008年7月27日晚上,鳳凰颱風來襲,深夜的電視與第二天的平面媒體大幅報導周錫瑋因擔心三鶯和溪洲部落的安危,特別從南京趕回,深夜在三鶯和溪洲部落挨家挨戶敲門,「溫和又苦口婆心地」勸居民撤離。媒體還報導這兩個部落的居民很多還在「喝酒」、「唱卡拉OK」、「與警察躲貓貓」,不知危險將至,甚至「拒絕撤離」。報導中這場撤離行動的結果是「兩個部落的居民都在官員協助下全部撤離」。

結婚一大於三?

2008.10.22 立報 邦乍看小島

最近讀到一本書《馬偕博士日記》,在1898年7月6日裡面寫著:「平埔族人婚嫁的風俗是需要聘金,不需結婚儀式,只要親朋族人聚集飲酒,宣佈二人成婚即可。大約過了兩個禮拜後,或更長一點的時間,就宣布離婚,再與別人結婚,以後再離婚、又再結婚……。他們也不以為這樣做是不對的。所以我常常強迫他們的傳道士、長老、執事,必須把這種不良的風俗改掉……。」

海角原住民的救贖與詮釋

2008.10.29 立報 邦乍看小島

上次在本專欄「海角BOT了原住民」,談到了《海角七號》對原住民文化的剝削,這次想談《海角七號》裡面,對於原住民角色的救贖與詮釋權的問題。影片中只有民雄飾演的勞馬和丹耐夫正若飾演的勞馬爸爸,在影片中是「原住民角色」,這兩個原住民角色看似討喜,卻很有問題。

海角BOT了原住民

2008.10.8 立報 邦乍看小島

近來《海角七號》叫好叫座,票房超過3億,還有來自社會各階層、包括許多學者們的一致好評,但是身為邦乍人的我,卻在影片裡看到了一堆對原住民的負面刻板印象、對原住民文化的剝削利用,還有日本人優於福佬人優於客家人優於原住民的種族階級觀念。

首先談《海角七號》這部影片對原住民文化的剝削:小米酒和琉璃珠這兩項原住民文化,在影片裡都有重要的關鍵地位,奇怪的是,這兩項原住民文化在影片中都不是由原住民自己來詮釋,而是由日本人和客家人「代替」原住民詮釋。

溫柔「蕃」譯

2008.10.1 立報 邦乍看小島

9月初開始,台北縣政府在縣府一樓聯合服務中心,委託賽珍珠基金會,為縣內7萬新住民開設國際多元服務櫃檯,在現場提供中文、英文、越南、緬甸、印尼、泰國等6種語言通譯、法律諮詢、轉介服務。

邦乍有畫家嗎?

2008.9.17 立報 邦乍看小島

邦乍人從事木雕創作者有誰?Eki、希巨.蘇飛、拉黑子.達利夫、達鳳‧旮赫地與撒部‧噶照……。

不能烤肉的文化部落

2008.9.10 立報 邦乍看小島

2008年2月台北縣政府依照水利法「河床行水區不得設置屋舍」為由,強制拆除三鶯部落,並威脅利誘將大部份的族人趕進國宅大樓。當時,台北縣原民局局長李玉蕙還說希望能將隆恩埔國宅,打造成最具有特色的原住民文化部落。諷刺的是,族人在文化部落烤肉卻被禁止,且被警告說:部落的空地不能烤肉,否則被管理員拍到將移送法辦或請警察來取締,所以就真的沒有族人敢在部落烤肉。就烤肉這一點來說,還真的是全國最具特色的原住民文化部落。

愛心變垃圾

2008.9.3 立報 邦乍看小島

過去台北縣原民局為了解決台北縣河岸的四個邦乍人的聚落「住」的問題,花了3億多蓋了隆恩埔國宅,希望改善族人居住的品質,這樣的愛心令人感動。但是當國宅落成之後,竟沒有一戶願意搬進去。現在有幾戶搬進去的,是今年2月在周錫瑋的暴力壓迫之下,在房子被拆除後,才被迫搬進去的。

妳好 邦乍郵政

2008.8.27 立報 邦乍看小島

8月上旬,從花蓮織羅到台東都蘭放影片,打電話給朋友說要走彎曲的東富公路,3個小時才會到,朋友回說你是不知道有新開的玉長公路,只要兩個小時就可以到嗎?真的是太少回家,我竟然忘了有玉長公路的存在。

自稱與被稱

2008.8.20 立報 邦乍看小島

台東縣長鄺麗貞之前將原住民稱呼為先住民,或許從言詞的脈絡及態度上,看不出有惡意,但是在一個公開的場合,讓曾經為爭取「原住民」這三個字走上街頭的人完全無法接受。高金素梅率領原住民表演團參加北京奧運,卻任由中國媒體報導為少數民族,以至於讓對主體性很在乎的族人,無法接受這樣的被稱。雖然這兩件事引起原住民抗議,但在島上並沒有造成太多迴響,原因在於大部分命名權並不掌握在原住民手上,以致於原住民的許多自稱不受尊重。

我們不是一家人

2008.8.13 立報 邦乍看小島

那是從小在學校學會的好唱又好記的一首歌,唱到國中、高中、出社會都還在唱的一首歌,隨年紀增長,對自己文化有更深入的了解後,才明白原來小島上的「我們」從來就不是一家人。因為原住民從沒當過這一家的主人,即使當個家人,也沒好好的被當作「人」看待,所以未來也就更難成為一家人。

颱風秀的受災戶

2008.8.6 立報 邦乍看小島

鳳凰颱風當天,年代、三立及其他新聞台跑馬燈不斷跑出「北縣三鶯、溪洲部落撤離」,第一時間我心裡為部落遭受的災害感到心疼,但是在跟兩個部落的族人聯繫之後,這才發現,哪有什麼受災戶,這只是媒體和周縣長一起演出的颱風秀!

叫兩聲「道歉」來聽聽看啊

2008.7.30 立報 邦乍看小島

近來綜藝節目刮起原住民風,讓我回想起2002年白冰冰和陽帆在民視主持的「雙喜臨門」,總安排第一民族(就是現有的五大族群,按照先來後到順序排列)歌手穿著傳統服飾唱第二民族的Holo歌曲,訪問歌手的內容是集所有漢人對第一民族刻板錯誤印象的總合,更不幸的那竟然是行政院原民會補助的節目。「超級星光大道」相對於「雙喜臨門」已經好很多,但身為第一民族Pangcah人的我看了這節目仍有些許不滿。

誰的公共? 誰的專業?

2006.10 媒體觀察電子報

八月初的原民台台長遴選,公廣集團從候選人中圈選了唯一非原住民的候選人,在原住民社群連續兩個月極力反對之下,直到十月初的立法院公聽會中,公視董事長仍不大理會原住民的抗議,堅持原定的人選。

不中不台 我是邦乍人

2006.10.03 中國時報 時論廣場

東海大學教授趙剛日前投書貴報指出,執政黨游主席「華裔台灣人」的說法是福佬人罕見地承認自己也是外來移民的時刻,應該當作新正名運動的肇端,將「台灣人」這個名詞還給原住民,然後為所有移民來的民族加上細緻分類。

名字正義知多少

2006.09.03 中國時報 時論廣場

報載中正機場將更名為「桃園國際機場」,改名除了要修改國際航約,還要修改所有的交通指引標誌、航空站文件、飛航文件、國際文宣等等,預估總共花費高達台幣上億元。

拒絕當小丑 原住民要唱自己的歌

2006.4.26 舞賽.古拉斯 / 馬躍.比吼

原住民電視台近日不斷播出即將舉辦的「原住民歌唱菁英賽」活動訊息,由於指定唱「高山青」等指定歌曲,還要簽立「不平等條約」,原住民社會議論紛紛。

原民會經典錯誤形象廣告請立刻下片

2006/3 舞賽.古拉斯 / 馬躍.比吼

行政院原民會製做了9支原住民形象廣告,連續三個月在原住民電視專屬頻道(16台)播出,由於內容是集合了50年來主流社會對原住民錯誤的印象,我們要求原民會及原民頻道即日起停止播出,並且將命名權、詮釋權和發言權交還原住民,不要讓原住民在自己的專屬頻道還繼續扮演「他者」。

原民台不該是垃圾台 應是最有特色的電視台

2006.4.23 馬躍‧比吼 / 舞賽‧古拉斯

原住民電視台於民國94年7月1日成立,原住民社會一片叫好,因為第一次我們有了屬於自己的傳播媒體,因此對原民台關心與期望也就相當多,大家都希望能藉由此一傳播媒介,傳承原住民文化,提升原住民社會地位,但是,很多朋友卻告訴我們:「不是沒有轉到原民台看過,但是就是沒有耐性停在那裡花時間看。」這實在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難道原民台節目對自己族人都沒有吸引力嗎?

這是原住民的電視台?

2005.11.23 中國時報 時論廣場
馬躍.比吼 / 舞賽.古拉斯

原住民電視台(原民台)於今年七月一日開播,能獲得台灣社會支持,實屬不易,尤其它占用了原住民族教育經費的三分之一(三.○四億元),尤應珍惜並且積極落實傳承原住民文化使命。惟近日我們觀看原民台節目,驚見置入性行銷及政黨介入的情形較他台更為嚴重。原民台已淪為政黨的傳聲筒,甚至成為原民會的政治公關工具,令人痛心。

傳承千年的名字 不是「新移民」的「新姓氏」

2005.05.31 中國時報 時論廣場

日前貴報「移民注新血 台閩百家姓爭鳴」專題報導(以下簡稱「移」文),認為近年來台灣社會許多特殊單姓與複姓的出現,是因為「新移民」的「新姓氏」為百家姓注了新血。事實上作者所舉的例子當中,大多數並不是外來的新姓氏,而是回復傳統名字的原住民的名字。

好想出草 砍去吳鳳神話

2004/4 中國時報 時論廣場

日前許多新聞頻道出現了一段好久不見的神話,立法委員沈富雄因為主張選舉不應操作族群議題而遭各界抗議,他以「吳鳳」為例,形容自己義無反顧的心情,以下是他的發言:「吳鳳的故事就是說,他屬下的這些,當年的原住民,沒有辦法感化過來,他那天早上,就戴著紅帽,穿著紅衣,想著這條路出去,就是必死無疑,這是最後要感化他們的唯一選擇,我當然沒有那麼悲壯,也沒有那麼淒美…」

「強迫正名」一個野蠻的族別登記

2004/2 中國時報 時論廣場

去年底幾次隨朋友到戶政機關辦理回復原住民傳統姓名,很失望地發現戶政人員對於相關手續都不太清楚,常要跑兩三趟才能辦完。奇怪的是,各地戶政人員都很主動想幫我們登記族別。無奈我的朋友對於中華民國規定的那些族別都很不滿意,對於被迫登記更是生氣。一個朋友Panay向戶政人員抗議說:「我是Pangcah,不是Amis,我不要登記成阿美族。」辦事人員竟然回答:「這是原民會規定的,如果不登記族別,其他的手續都不能辦。」Panay說:「但我是Pangcah!」辦事人員說:「那是你們的事,你自己想辦法,反正你只要不登記,我就不能幫你辦。」隔壁有一個太魯閣族的,因為當時政府還不承認太魯閣族,他很不情願地把自己登記成泰雅族,否則其他的手續都不用辦了。

願許一個阿美電視台

2004/1 中國時報 時論廣場

一月四號的《中國時報》時論廣場刊登了張立本先生的「弘揚客家文化 從翻譯切入」一文,提到了《客家電視台》收視率升不起來,他認為癥結是在於語言沒有跟著社會發展而演變。我對這個問題也很關心,但是我有不同的看法。

「原名」走不出部落 「原民」情何以堪

2004.01.13 聯合報民意論壇

去年底的「台灣正名運動」喊得震天價響,數萬人上街頭遊行,大家都要求尊重這片土地,用這片土地原來的名字「台灣」。

誰的傲慢與偏見?—談原住民頭目津貼案

2004/01 中國時報 時論廣場

一月十號中國時報第四版,刊登了一篇吳錦發先生所寫的專文「傲慢與偏見」,我看完後感到非常驚訝,為什麼這樣有錯誤而且不尊重原住民的文章可以刊登在知名大報的「名家專論」當中。

紀錄片《Alis的心願》

2011/64分鐘/HD/莎瓏•伊斯哈罕布德
2011女性影展 高雄電影節入圍
2012金穗獎優等獎



74歲的Cina Alis是高雄縣桃源鄉寶山村藤枝部落的布農人,她和兒子、媳婦、三個孫兒一起在六龜租房子住。Cina Alis很勤勞,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釀糯米酒、打米糕、刺繡、蓋雞寮、照顧孫兒,還能跋山涉水走回舊部落看七十多年前自己出生時的石板屋。

從1939年的集團移住到2010年搬進永久屋,Cina Alis這輩子和同部落的族人們已經被迫搬遷了很多次。莫拉克風災後,藤枝部落塌陷,重建的希望渺茫,大部份族人都放棄了,只剩下少數人仍在等待,希望有一天能搬回山上….

















《Alis的心願》:我們要的生活方式
2011-12-01 22:26 作者:林文玲

74歲的Cina Alis是高雄縣桃源鄉寶山村藤枝部落的布農人,這位Cina在影片《Alis的心願》中講述許多關於自己70多年來,在南台灣山區部落,居住、生活過的地方。這些散佈在深山裡的「無名」地理區塊,在Cina Alis細細回溯這一輩子曾經「走到」、「停留下來」、「居住生活」、「離開」的故事、回憶中,逐漸有了自己的形體容貌,有了自己的「名字」稱呼,成為一個個讓人可以觸摸得到「真真實實」的地方。

導演莎瓏.伊斯哈罕布德在整部紀錄片中以Cina Alis的生命故事為基底,沿著那張有GPS定位的Goolge(衛星)地圖,亦步亦趨跟隨著Cina Alis口述節奏的步伐,以影像的動靜態,畫出一張有時間縱深、有記憶套疊、有親人關係、有工作勞動,有土地、天空、動植物、氣候、空氣與溫度感覺,相當能夠敘說、充滿情感質地的部落/遷徙地圖。這幅生動、源源流長的影像地圖,是在Cina Alis與莎瓏.伊斯哈罕布德共同進入影片攝製「事件」當中,啟動探尋(舊)部落的腳步,一起繪製完成。

64分鐘的影片時間,脈動在「聲音」(比較是Cina Alis的印記)與「畫面」(比較是導演的印記)的應對、互動、以及往前再推進的來回與循環。影片所呈現的系列音-畫之影像動作,纏繞著影片主角與導演各自發展卻又彼此承接的兩個敘事軸線。這兩條敘事軸的互動方式,常常在Cina Alis口述講話持續進行的同時,承接在導演鋪陳的畫面以及所營造的影像聲響空間中,讓意義的敘說能夠延展與深化。

這兩條敘事軸同時交織並嵌入口(述)說故事(storytelling)與數位說故事(digital storytelling)的介面當中,創造了意義生發與溝通理解的可能與空間。尤其,影片中(Cina Alis)所提及之人事物都經過(導演)仔細的梳理,使得這些往事故人清晰浮現,與自己有了關聯,也讓「過往」經由「當下」的說故事,而與「未來」能夠橋接起來。

能夠將過去、現在與未來通過自己的生命歷程串連起來,除了顯示個人生命故事及其經驗的韌性與強度之外,故事被(導演與紀錄機器)專注聆聽的樣態,使得故事的意涵與講述者的意向更為顯露,穿透著敘說的力道。

Cina Alis回想大伯Dama Biun不願離開生活其中的山林部落:「他的心裡,不願意離開這裡到別處,到以前就稱為是別人的土地上。他的心裡想,一定要跟家人住在這原來的地方,到永遠。如果要把我們趕出來的話,我先用槍把你們通通打死,然後我再自殺」(《Alis的心願》)。導演/攝影機因為傾聽的聚精會神,也讓其他閱聽人在別的時空場合,進入類似的情境、狀態,因而能夠「聽到」、「聽懂」Cina Alis或Dama Biun希望留在原來地方的願望與強烈主張。

Cina Alis說故事,並透過紀錄鏡頭敘說這些故事,由於講故事本來就比較著重對話與溝通的你來我往;以及通過口語的日常特性,進入生活的肌理脈絡,因而看到生計、勞動與生活的方式。

更由於原住民族口傳、口述歷史的傳統,使得對著鏡頭、用自己族語講自己(族群)的故事,真正去對應的會是自己族群內部以及代與代之間的聯繫。但,又因為口述生命故事的一種共通的特徵與主題,以及由此生發的類似經驗或感受,這將使得社會其他群體或世界其他地方的人,聽聞這些故事也能有所共鳴或能夠「感同身受」。

Cina Alis在影片中講的故事,不外乎關於移動、遷徙、落腳、種植、勞動與工作。的確,透過影片我們知道Cina Alis以前跟著家人住在山裡的部落,生活所需仰賴種植、捕獵以及採集(愛玉)等勞動工作來維持。從紀錄的鏡頭我們同時看到Cina Alis到現在,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釀糯米酒、打米糕、刺繡、蓋雞寮、照顧孫子。

在忙碌的日常工作當中,Cina Alis還能與弟弟、晚輩一起跋山涉水走回自己出生時的石板屋,去看看70多年未曾回來的舊部落。Cina Alis對以前生活記憶的相當深刻,「這片土地是我的阿公很努力找到的。從台東過來,經過Usuzu,到達這裡Ubukudav,這片土地。我的阿公很辛苦,找到這一塊土地……(這塊土地)日本話叫Kauamuku,布農話叫Ubukudav,我就是在這裡出生的」(《Alis的心願》)。

Cina Alis與家人重返Ubukudav這塊土地,而故事的時間點也跟著回溯到Cina Alis出生的年代。Cina Alis回憶她出生到現在,家人、族人一再遷移的生活處境。但身處不斷遷徙、移住的變動中,不太改變的是族人、家人勞動的身體以及與土地、自然的關係維繫,「種小米,把家裡整理好」(《Alis的心願》)一直都是這群不斷移動的人們不變的生活態度。

這樣一種生活態度落實為家人、族人一起在土地上勤快勞動,分享成果並敬畏上天,一種與人、與土地、與自然、超自然維持一種倫理有序的生活方式。攝影機前面Cina Alis活出來的生命經驗與生活方式,非常不同於馬總統眼中(慈濟所提供)的生活方式。Cina Alis身上所體現出來的生活,是馬總統所說的「這一種生活方式」的另一種。

(馬英九總統於永久屋落成時的談話:「慈濟所提供的,不只是一棟房子、一座教堂,或者一所學校,或者,一個農場,更重要的,慈濟也提供了一個生活方式。」)

原來,Cina Alis講故事的一個核心要旨,在於提出族人們所活出來的「另一種生活方式」,其實就是「我們的生活方式」。而且我們的生活是落實在族人每日的共做、共享,以及對土地、動植物的共生與維護,這其中還含納了對自然、環境、天候的觀察與經驗的累積。在此「我們的生活方式」,一種不同的生活方式,所代表的將不僅僅是不同的敘說或主張,它同時也是一群人與自然、與環境、與土地所建立、經營的一種持續、永續的關係。

《Alis的心願》影片中對山(林)、天空、河床、樹木與植物的反覆呈現,一方面展現了在地生活的日常特性,另一方面規律出現的天空、山與水的自然圖像,成為描繪此文化的基本詞彙,而這套字彙系統相當能夠描繪當地人們的生活情景與生命態度:

「我是在這裡出生的。我喜歡這裡的風。我們不喜歡在城市,因為很熱,不是在平地出生,喜歡待在這裡。在山上有涼涼的風」(Cina Alis)。

自1939年的集團移住到2010年搬進永久屋,Cina Alis與部落的族人們,已被迫搬遷了很多次。莫拉克風災後,藤枝部落塌陷,重建的希望渺茫,大部份族人都放棄了,只剩下少數人仍在等待,希望有一天能搬回山上,Cina Alis就是這些少數人中的一位。Cina Alis並未住進永久屋,目前與兒子、媳婦、三個孫兒一起在六龜租房子住。

對於遲遲不能回去原來地方生活,她語重心長地說:「在這裡誕生的人,很麻煩。心裡很難過。被政府趕走。如果被政府趕走的話,心裡很難過。」

雖然如此,Cina Alis還是認真地想著如何在原來地方「自力救濟」,將水管接好、水池修好,這樣就可以種很多東西,養活自己與家人:「嘴巴在笑,心理在想要怎麼生活。不知道要怎麼呼吸。我要種芋頭、種小米,就很好了!每天要吃,吃Cinavu就好了。作夢啦!夢想。」

鏡頭如實傳達了Cina Alis的真切想望。由於想望的真切夾帶著力量,Cina Alis的願望或許能夠成真。
作者是國立交通大學傳播與科技學系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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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我家門前有大河》

2009/54分鐘/馬躍•比吼
☆2010年公與義影展入圍
☆2010年台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展 國際短片入圍 台灣獎入圍
☆2011年香港華語紀錄片節入圍

十二年前,從台東來的美華一家七人,來到三峽鶯歌橋下的三鶯部落,用木板、鐵釘和雙手建立家園,美華的弟弟阿祥在這天堂出生。阿祥尚未滿月,這間房子就被台北縣政府以違建名義給拆了。之後,美華一家人搬到三峽鎮上,因為不習慣及房租的因素,兩年後又再搬回三鶯部落。2009年 2月4日,美華的兒子有祥在部落出生, 2月29日,他們的房子又被相同單位以相同名義給拆了。

紀錄片《Kanakanavu的守候》

2010/94分鐘/HD/馬躍•比吼
☆2010年金馬影展放映
☆2010年南方影展放映

高雄縣北邊,楠梓仙溪上游,有一條清澈的達卡努瓦溪,Kanakanavu族人守護著她,度過了數百年的歲月。達卡努瓦溪慷慨而貼心,溪裡有魚、有蝦、有螃蟹,還可以洗去親人離開後的悲傷。

紀錄片《達蘭埠的Malapaliw》



2007/38分鐘/馬躍•比吼

在花蓮的最南端,六十石山和海岸山脈間的山區,有一個達蘭埠部落,早年因長期沒有電力,年輕人都外出謀生,被稱為「黑暗部落」。後來族人開始學種金針,經濟逐漸改善,年輕人也開始回流,但數年前金針價格暴跌,達蘭埠再度陷入困境。

2003年開始,達蘭埠部落摸索轉型生產有機金針,在不施化學農藥和肥料情形下,須動員大量人力除草,對一般農家來說是難解決的難題,對達蘭埠的族人來說卻很容易。部落仍保有阿美族傳統的Malapaliw ― 換工制度,所有族人第一天先聚集在第一家協助農事,第二天再輪到第二家幫忙工作,身為主人的那一家人只要準備所有人當天的飲食,讓大家都吃飽就好了。傳統的Malapaliw輕易地解決了最困難的人力問題,達蘭埠的族人在傳襲部落傳統文化的同時,也帶來了更好的收入。


紀錄片《Malakacaway 倒酒的人》



2007/80分鐘/馬躍•比吼
☆2007 南方影展入圍

花蓮的港口部落留存了阿美族的傳統文化和生活方式:老人家記得許多古老傳說和歌謠,年輕人的年齡組織仍堅固不衰,每年的豐年祭和海祭都依古禮進行,還有其他部落不容易看見的一種族人對阿美族文化的堅持和自信。

紀錄片《阿里山 鄒》

2006/50分鐘/馬躍•比吼

台灣原住民各族傳統領域究竟何在?其意涵為何?只有生活在該片土地的族人才有能力述說。部落地圖是原住民族以現代資訊設備,將部落周邊的土地、河流、森林、獵場、人文史蹟、自然生態等資料記錄下來,其中蘊藏的豐富知識是原住民族珍貴的文化寶藏。

紀錄片《請問蕃名》

2005/48分鐘/馬躍•比吼
☆2006 南方影展特賞

第一民族(原住民)是台灣的主人,在經過日據時代皇民化時期的強制改姓。戰後,1946年國民政府來台,又再次粗暴的頒布通令全面改用漢姓漢名,第一民族失去了使用代表自己族群身分的傳統名字的權利。幸而經過族人的長期奮鬥後,1995年《姓名條例》修正案通過,第一民族終於能使用自己的傳統名字。

紀錄片《地下台中》

2005/12分鐘/馬躍•比吼
☆2006年台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展放映

一個
偉大的城市
是不是都會有偉大的歷史
若是從地下看台中
這座城市將會是怎樣的面貌
沉睡在地底
四千年的『惠來遺址』
在被驚醒之後
她的存在
究竟該如何呈現
惠來她新的顏容
會給台中帶來
怎樣的
未來


紀錄片《Lekar Makor 部落的智者》

2005/54分鐘/馬躍•比吼

Lekar Makor是花蓮秀姑巒溪出海口Makutaay部落的老頭目,他知道許多過去的歷史,會唱很多古謠,知道所有的古老祭儀。也因為他多年來的堅持,Makutaay部落一直是東海岸保留最多Pangcah文化和最傳統祭典的部落。2003年夏天,Lekar Makor去世,享年96歲。本片是邀請許多懷念他的族人和友人,一起來談這位智慧的長者。

紀錄片《復興.比亞外》

2004/54分鐘/馬躍•比吼

相傳此地有一位婦女叫Yaway(亞外),她勤勞又好客。在她廣大的田園裡栽種許多各類作物,那時候對外交通極為不便,後山許多部落族人到城鎮要靠沿途部落食宿,而這一位亞外婦女,特別款待路過族人的,故將此地取名為比亞外。

紀錄片《把名字找回來》

2004/56分鐘/馬躍•比吼

1983台大原住民學生編寫的《高山青》創刊,成員擔心教官刁難,以原名發表文章。1984年《原權會》成立,原住民幹部全部使用原名。1988年,陸續有原住民申請回復傳統姓名,被以譯音過長為理由退件。1991年長老教會提出:應在戶籍和身份證上,以羅馬拼音印上原住民名字。原運雖然不曾單為此走上街頭,立法的工作卻很順利,姓名條例修正案很快在1995年通過。表面上看起來,還我姓名運動已經成功,但根據統計,七年來回復姓名的原住民只有595人,甚至有32人在申請回復後反悔。

紀錄片《Wuhaliton 月亮的眼淚》

2003/26分鐘/莎瓏•伊斯哈罕布德
☆2003台灣國際民族誌影展

布農人傳說古時候有兩個太陽,一對父子熱得受不了,長途跋涉去射太陽,數十年後才抵達。太陽被射中後變成月亮掉到山谷,捏石頭來放眼淚,那眼淚永遠保存了下來不會枯乾。

紀錄片《光復.噶馹佤》

2003/55分鐘/馬躍•比吼

光復糖廠是台九線上的旅遊的熱門景點,觀光客們通常先到小吃部吃有名的月見冰,然後上車往南慢慢欣賞沿路的大片綠油油甘蔗田,對他們來說,這裡的風光是如此明媚,就連山腳下的外役監獄都像渡假別墅一樣美麗。但對住在當地的阿美族人來說,看見大片甘蔗田一點都沒什麼好高興,因為直到日據時代,這裡大部分的土地都還是祖先的開墾地,而且也有資料證明這片土地是四百年來世代相傳的開墾地。由於台糖公司並不重視族人的聲音,噶馹佤的族人幾次走上街頭都沒有獲得回應。

紀錄片《腳印行動》

2003/55分鐘/馬躍•比吼

季拉黑子是近年來頗受注目的阿美族雕刻家,十年來他不斷在部落附近撿拾埋在土裡的陶片,那是阿美族祖先留下的古物,他默默的撿拾了十年,只是撿到許多陶壺陶罐的碎片。1999年六月,他在田地裡發現了兩個非常完整的陶器,那是部落祭司祭拜祖先時用的神器:祭杯(liwas)。這兩個祭杯不但完整,還是用很薄的深紅色陶製成,季拉黑子心裡非常震撼,因為部落裡的祭杯已經失傳多年,連九十八歲的老頭目勒加馬庫,都來不及搶救任何一個祭杯,這麼珍貴的祭杯出現在自己的田裡,似乎隱含祖靈的召喚,這正是他追求的目標,希望更接近祖靈。

紀錄片《揹起玉山最高峰》

2002/46分鐘/馬躍•比吼
☆2003台北電影獎 傑出紀錄攝影獎
☆2003地方志紀錄影帶獎 優選
☆2003南方影展 特別獎

在民國四五十年剛開放登山的年代,登山隊伍往往要仰賴原住民登山嚮導的帶領,才能夠進入山地,而東埔的布農人是台灣最優秀的高山嚮導。雖然身兼認路、找水、尋覓營地以及背負重物的重責大任,他們都被稱做是挑夫,而征服台灣百岳的美名都歸於來自都市的登山者。

紀錄片《部落漂流到金樽》

2002/55分鐘/馬躍•比吼

2002年的2月 一群人來自各地
有達悟、排灣、魯凱、卑南、阿美等原住民
當然也有客家人、福佬人及外國人
選在台東金樽的沙灘 過一段生活及創作
他們的型態像個藝術村 不過他們都不是知名藝術家
也就沒有知名的主辦單位的支持與贊助
他們就得自給自足
也因為沒有人來管 他們愛做什麼就做什麼
人員也都是來去自由 在生活及工作上有某種共識
所以自稱意識部落

紀錄片《走一趟故事 Cilangasan》

200325分鐘/馬躍•比吼

花蓮的秀姑巒溪出海口北岸,相傳是阿美族祖先當年登陸台灣的上岸地點,這裡的部落名叫Makudaai「港口部落」,雖然人數不多,卻因為保有阿美族傳統文化而馳名,部落裡老人家最喜歡講給年輕人聽的,是一百多年前族人與清兵廝殺的Cepo事件。

紀錄片《不願與你同姓-當歐蜜羅遇上葉莉茱》

2002/26分鐘/馬躍•比吼

住在台東桃源部落的Dahai和Lagus是一對戀人,結婚的那一天,Dahai的爸爸張羅了12隻豬,要在清晨殺好送到Lagus的家門前,Dahai的叔叔伯伯堂哥表弟都來幫忙,全村的人也一同來分享,給他們祝福。同樣是布農族的歐蜜羅和葉莉茱,他們的戀情就沒有那樣順利,剛在一起時家人都為他們能找到相配的伴侶而高興,後來發現對方所屬的氏族和自己的氏族原來是「友親」之後,老人家就開始表示憂心。

紀錄片《道島哇徠--百家姓外的大姓》

200226分鐘/莎瓏•伊斯哈罕布德
2002年原住民影像競賽首獎

賽夏族的每個氏族早在清朝就已經依各氏族名的音意翻成單一漢字的漢姓,這些漢姓大多罕見,是百家姓之外的特有姓氏。雖然每次改朝換代就要換新姓名,智慧的賽夏人總能找到妥協辦法,不受混亂的行政作業影響。

紀錄片《請問貴姓》

2002/25分鐘/馬躍•比吼

台灣政客每到選舉常提出四大族群互相尊重促進融合之類的話語,稍有常識的人就會知道被當作花瓶列入四大之末的原住民其實不是單一族群,而是十幾個語言和生活都不相同的民族。連最基本的「名字」各族都不相同,1946年被迫改用漢名後,情況變得更為複雜。像漢族習慣第一次見面問的「請問貴姓?」,對大部分原住民族來說就很難回答,回答漢姓嗎?漢姓其實與自己毫無關聯,回答起來多少有些不甘。回答家族姓氏嗎?翻成漢字動輒八九十個字的家族姓氏恐怕會嚇到剛認識的新朋友。何況有幾族原本就沒有姓氏,再怎麼多費唇舌解釋也很難讓對方了解,怎麼會有一群人答不出自己貴姓?想依照原住民習慣回答自己名字就好呢?又會被對方百般糾纏,甚至不耐煩的問「先生(小姐)你到底貴姓啊?」,把場面弄得很僵。所以原住民被問到「請問貴姓?」的時候,多少有些尷尬。

紀錄片《一直變大又變小的名字》

200225分鐘/馬躍•比吼

距離台北三百公里,以核廢料聞名的小島「蘭嶼」,居住著被學者稱為Yami的達悟族人。這是一個終年暖風吹拂的熱帶島嶼,迷你豬在街上穿梭覓食,山羊在海邊岩礁散步,周圍的海洋是達悟人的冰箱,在山邊漥地茂密生長的芋頭和地瓜則是最好的美味。達悟人的傳統名字很特別,隨著家族中新生命的出生,每個人的名字都會不斷變大,變大再變大,然後回到原初。所以只要聽到達悟人的名字,就能知道他的輩分多高?是否已為人父母?甚至可以知道他的家裡缺黃金,或是射魚超神準。

紀錄片《畫滿九又1/2》

2001/45分鐘/馬躍•比吼
☆2001年文建會紀錄影帶獎 佳作

南投市區的南投國中,和其他位在災區的學校一樣,努力希望忘掉身邊傾頹的校舍,永不再回來的同學,以及那一刻天崩地裂的恐怖驚悸。美術班的學生們比別人幸運,他們可以把所有的心情抒發在作品中,用顏料表現心情、用彩筆繪出青春、用畫紙紀錄921、用模型雕塑家園。

紀錄片《來去大陳》

2001/111分鐘/馬躍•比吼
☆2001年文建會紀錄影帶獎 優等
☆兩岸關係暨大陸新聞報導獎 佳作

一百多年前,大陳人的祖先從浙江省沿海追逐黃魚追到大陳島;
四十多年前,因為國共對峙,逃到台灣成為反共義士;
三十年前,因為生活環境的不適應,偷渡到美國成為餐廳的主廚;
在這個新的世紀,愛冒險的大陳人,何處是下一個夢土?

紀錄片《誰來陪我一段》

2001/24分鐘/莎瓏•伊斯哈罕布德
☆2001年原住民影像競賽首獎

在現代的台灣社會,人與人之間關係疏離,鄰居的生老病死好像與自己無關,更別提無親無故的陌生人。但是在原住民的部落,每個人不論關係的親疏遠近,他的生命都會受到照顧和尊重。

紀錄片《國家共匪—美麗的錯誤》

2000/56分鐘/馬躍•比吼
☆2000台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展
☆2001文建會 地方文化紀錄影帶獎 佳作

居住在中央山脈的布農人,一直都按照祖先流傳的方式,過著燒墾游獵的生活。美麗的山林就是布農人的家園,在祖先留下的土地上,族人安安靜靜的照養一代又一代的子孫。布農人和大地的平衡,在國民政府來台以後遭到破壞:林務局和國家公園搶走了布農人世代流傳的耕地和獵場,裡面的一草一木都不再屬於布農人,只給每一戶留下很小的耕地,族人只好被迫改變原來的生活方式。東埔的布農老人,直到現在都把國家公園的工作人員稱做「國家共匪」。在老人的心裡,國家公園搶走布農人的土地,就是共匪的行徑。

紀錄片《阿道的腳步—存在與虛無》

1999/24分鐘/馬躍•比吼

阿道是台大哲學系畢業的阿美族人,哲學並不使他想繼續鑽研書本,而是不斷懷疑自己的存在、自己的價值。他四處流浪,有時做泥水工,用苦工勞改自己,有時用米酒洗自己的腦筋,讓自己迷糊而暫停那永無止盡的自我懷疑。

紀錄片《心中的土地—目擊者田春綢》

1999/24分鐘/馬躍•比吼
☆ 文建會 地方文化紀錄影帶獎 佳作
☆ 永續台灣報導獎 影片報導獎 首獎

遠嫁日本二十多年後,決定帶著日本丈夫回台,一起度過晚年的田春綢女士,卻發現祖先流傳下來的土地縮小了、甚至被佔了,經過調查後發現花蓮縣秀林鄉泰雅族人的土地,在讓給亞泥承租過程當中有許多被欺騙的事情,如此不公的事,連日本老公都看不下去,於是夫婦二人全心投入「反亞泥」和「還我土地」的運動。

紀錄片《三月的禮物》

2000/38分鐘/馬躍•比吼

阿美族是個很好吃的民族,靠山的就吃山,靠海的就吃海,只要懂得季節的演變,就永遠不虞匱乏,也許生活就是這樣子,想吃就去拿,我們不用種得太多,也不用拿得太多,就按照春夏秋冬大自然給予我們最多的部分,我們就採取多餘的。

紀錄片《Pangcah媽媽—築屋的女人》

1999/24分鐘/馬躍•比吼

在台灣的建築工地很少有女性在工作,卻有不少的阿美族「拉釘公主」,從簡單的拔釘到專業的釘模板,技術都不輸男性。花蓮春日部落的米江,國小畢業就到桃園的紡織廠工作,結婚以後跟著先生一起做板模,一開始連模板都抬不動,每天很辛苦的工作,現在已經成為可以獨當一面的板模師傅。

紀錄片《急馳的生命—八嗡嗡車隊》

1999/24分鐘/馬躍•比吼

在台東成功的海濱,有一個阿美族部落叫做八嗡嗡,十多年前,部落的青年庫拉斯開始學開卡車,咬牙沒日夜的工作,終於貸款買了自己的卡車,後來部落年輕人都跟著他一起開卡車,組成「八嗡嗡車隊」,在宜蘭的三星鄉建立了新的部落。

紀錄片《親愛的米酒 妳被我打敗了》

1998/24分鐘/馬躍•比吼
☆1999文建會 地方文化錄影帶 優等
☆1999台灣紀錄片赴美巡迴影展
☆1999美國瑪格麗特米德紀錄片影展

花蓮秀姑巒溪的出海口,相傳是當年阿美族祖先登陸的地點。這裡的港口部落,一直都保持傳統年齡組織。每隔四年,青年們都要舉行升級的儀式,在都市工作的年輕人都會回來參加。

紀錄片《季‧拉黑子》

1999/36分鐘/馬躍•比吼
☆2000新聞局 金穗獎 最佳紀錄錄影帶

季‧拉黑子是Makutaai的雕刻家,今年38歲,他年輕的時候曾經到台北作室內設計師,那是一段隱瞞自己原住民身份的日子。直到他到東南亞旅遊看到當地原住民藝術品,才發現自己原住民的東西原來這麼精彩。

紀錄片《天堂小孩》

1997/14分鐘/Betacam
☆1998文建會 地方文化錄影帶佳作
☆1998台灣紀錄片雙年展 公共電視推薦獎

三鶯大橋下的部落,每年都會被控違反水利法而享受政府少見強而有效的公權力,就連拆除後破散的建材也全部運走。但是部落右岸的砂石場越建越大,左岸的垃圾山也越堆越高,就連橋底下的劇毒廢棄桶,政府可花上千萬去處理「它」,住在橋下的「人」,尤清卻要他們滾回山上去。

紀錄片《我們的名字叫春日》

1997/40分鐘/馬躍‧比吼
☆1997文建會 優良地方文化紀錄影帶獎佳作

住在都會區的阿美族人,每年都熱烈地參與漢人端午節的龍舟比賽,而且還年年得獎,但一直以來都是別人的傭兵。1995年的端午節,一群來自花蓮縣玉里春日的阿美族人,決定用「花蓮玉里春日隊」的名義出賽,要為自己家鄉爭一口氣。

邦乍人在馬英九前面宣誓主權